个幕后主使。”
孔离心里门清,讽笑道:“咱们忙前忙后灭火,他们倒好,有条件要打,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打。”
这下轮到叶舟沉默了。
他们除掉秦子羽,盯着楚蝉,不断想办法化解危机,可当事人并不领情,反而千方百计想要重燃烽火。
人心诡谲,贪婪野心,两、三人如何能算尽?
“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经此一事,孔离彻底看清了这群人的真面目,心下厌恶,着实不想再救,“战事在所难免,我要回书院一趟,和家师商议后事,你有何打算,还要继续吗?”
叶舟迟疑起来。他对五城是否起干戈并不在意,担忧的是冲突一起,血流漂杵,正落岱域下怀,故千方百计地阻拦,否则以他的性子,怎会插手俗事。
然而孔离之言不无道理,人心所向,谁能力挽狂澜?
两相为难间,他便将此事代入最熟悉的炼丹一道上。假若红尘如炉,诸人为药,他竭尽全力想要避免药性冲突,炸掉药炉,自是应当。然则明知这炉丹要废,再加珍奇药材进去,不仅是无用功,还浪费药材时间。
如此一想,豁然开朗。
天地似熔炉,然炼丹师非是一味药材,乃是掌炉之人,该介入时须出手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