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想起他的死便心如刀绞, 愧疚不已, 现今倒好, “死”字随随便便挂嘴边,竟能当笑话说了。
她这么理直气壮,莲生好气又好笑, 美目一动, 祸水东引:“叶舟不是回来了么,叫他做去。”
“我给你讲个笑话。”殷渺渺一面整理承载传承的玉簿,一面慢条斯理地说, “有两个人吵架冷战, 发誓谁也不理谁。过了十年,女方找到男方,问‘你在吗’,男方说‘知道错了吗’, 女方说‘我的孩子出生了,请你来喝洗三酒’。”
莲生一怔,旋即笑意盈眉:“瞧把你气的,至于吗?”
她冷笑:“不至于吗?”
“你就是被他宠坏了,一直跟着你等着你,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要他滚就滚,对他好一点,他就像狗一样过来讨好。”莲生一如生前,撩起衣袍,慵懒地坐下靠着凭几,“这回你招招手,人家没过来,你就气他变了心。要我说,就该这么治治你,人心都是肉长的,谁不会疼?”
殷渺渺睨着他:“你是谁的器灵?”
“我的人是你的,心可不是。”他笑盈盈地斜倚在旁,“所以我绝不惯你,你要气我,收我回去好了。”
殷渺渺气煞,却真拿他没法子。
莲生悠悠道:“觉得过往对不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