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用幻术遮蔽真容,为人所见的只有再普通不过的门派道袍。
殷渺渺道:“我路过。”
“师姐,她踩坏了我的灵草,两次,还说不是故意的。”孔玉告状。
殷渺渺故作讶然:“踩坏你的灵草?这话从何说起?”
“你还赖账?”孔玉委屈至极,指着药田,“那不是你踩……”
他傻眼了。药田里的灵草好好地长在那里,除了有几株被虫子啃出了几个洞,完好无损。
“怎么会……”他茫然无措地看着沈细流,“我明明看到她踩坏了。”
殷渺渺淡淡道:“胡言乱语!这就是你们小鼎峰的礼节?”
沈细流也觉得奇怪。但她了解孔玉,知道这个师弟不是爱说谎的孩子,可也无法解释眼前的情况,只好道:“看来是一场误会。”不等殷渺渺说话,飞快道,“前辈来此,可是来寻家师?”
“我路过此地,没想到你师弟空口白牙污蔑我。”殷渺渺慢条斯理地说,“你不给我个说法,少不得去执法堂走一趟了。”
沈细流回门派不长,却借着真传弟子的身份,在门派内多有打点,所知不少,执法堂自然不例外。
她不知孔玉为何指责对方,但既无证据,闹出去肯定是自家没理。思量片刻,不卑不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