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舐,“不愧是冲霄宗的阁揆,有排面,这么好的东西也有。”
殷渺渺笑了,温言道:“慢点喝,都给你了,小心喝醉。”
“我酒量好着呢。”白虎说归说,舍不得一口气喝干,蹲下慢慢啜饮。
殷渺渺刚想说什么,忽而感觉到肩头一阵湿意,低头看去,小凤凰趴在她的肩膀上,一边掉眼泪一边用翅膀擦着,哭得好不可怜。
它感觉到殷渺渺的目光,却没有抬头看她,哽咽了声,扑落到她腿上,自己钻进了兽囊,不理她了。
殷渺渺什么也没说,平静地把兽囊塞回了袖中。
“嗝。”白虎酒饱饭足,懒洋洋地趴下来,尾巴尖勾起,“你这样是不对的。灵宠不是法器,法器被冷落久了都会生怨,何况我们。”
殷渺渺反问它:“为什么愿意做灵宠呢?自由自在不好吗?”
白虎本来只是顺口一提,听她这么问才琢磨出了些滋味:“啥意思?”
“我不想凤凰做我的灵宠,但它不愿意,可我想着它还小,只是怕离开了我没有办法活下去而已。”殷渺渺语气坦诚,没有把白虎当做妖兽糊弄,而是平等地作为讨教的对象,“你为什么愿意呢?”
“好问题。”白虎动了动耳朵,硕大的脑袋靠在爪子上,“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