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什么?”她问。
白小晚全程围观,回答她:“那个眼镜男估计是有什么天赋,你刚才像是被他催眠控制了似的,突然拿枪对着我,但是你举着枪就没动了,眼镜男好像还挺诧异,另外那人就是这时向我过来,然后林的灵魄就出来了,咬死了一个,咬伤了一个,又去叫醒你,再然后你就醒了。”
韩瑶没太把眼镜男诧异这段往心里去,只庆幸自己没做什么不可挽回的事。再想到那只看起来就很威风的花豹,她既为同伴高兴,又觉得有点小失落。
白小晚和林的天赋还有灵魄都已经集齐了,自己仍然什么都没有,就灵能高这么一个特长,还伴有招怪物的副作用。
经历了危险因素的洗礼之后的心理状态是试炼开始前活在联想里的忧虑所不能比的,她真的担心自己在拖同伴们的后腿。
韩瑶心事重重,陈叡伸手搂了搂她,安慰道:“你不要急,你的灵魄说不定是想偷懒,你看现在事情不就得别的灵魄来做吗?但是该有的还是会有的,相信自己,恩?”
一旁的白小晚视线停在昏迷的林身上,最近狗粮干得多了,已经有了免疫力,陈叡的那句玩笑也并没有让她觉得不愉快。她清楚韩瑶训练时有多努力,天赋和灵魄对他们来说事关生死,韩瑶又极怕拖累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