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针见血。
    “是呀,所以不怪真真,我习惯了”他低声道,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不招人妒是庸才,井先生作为一个华国人,在罗马这样的艺术之巅能有如今的地位,肯定会有人嫉妒的,这不是你的问题”,见他没有什么反应,祖儿拦住了井然再次倒酒的动作,看着他说道。
    微微挣扎了一下,见祖儿没有松开的意思,井然只得无奈笑道:“好吧,我不喝了”,祖儿这才放开他。
    “时间不早了,走吧,骆小姐,我送你回酒店”井然看向墙上的挂钟,前段时间,罗马发生了好几起难民的恶□□件,祖儿一个柔柔弱弱的小姑娘,大晚上独自回去,确实不安全。
    “井先生,你确定你现在的状态适合开车?”祖儿晃了晃从井然手里拿过来的酒杯,笑着说道,“算了,还是我来送你回家吧,让我当回护花使者!”她调侃道,从井然手中拿过了车钥匙。
    “车在哪儿?”祖儿率先出了门才想起自己不知道井然车停在哪里,转身问还在后面慢悠悠走着的井然。
    “在地下车库,跟我来”井然今天晚上喝的有点多,虽然还没醉,但这会儿脑子显然没有平时精明,卸下了平时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面具,看起来很好说话,嗯,怎么说呢,有点反差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