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纯”到了心怀鬼胎的人耳朵里就变了味,季兰亭顿时手脚一麻大脑一热,差点脚抽筋踩了刹车。
太可怕了这小子!
季兰亭突然想抽根烟淡定淡定。
不过他不抽烟,所以就只能回去画画符咒淡淡定了。
然而刚刚到了家门口,季兰亭推开门就愣住了。
屋里坐着两人。
白衣的男人支着下巴正打盹,好看的睫毛一抖一抖,腰身极细,从眉眼看竟是和容涅有些相像。
一旁坐着个冰山似的男人,端着茶杯正品茶,瞧见二人也不多说什么,只是道了一句“回来了”。
容涅当即抱拳行李:“师父,祖祖祖祖祖爷爷。”
这一声“祖祖祖祖祖爷爷”叫出口,怎么听怎么像口吃,季兰亭扑哧一声破功,顿觉不妙,偷偷看了一眼座上二人,觉得二人丝毫没有怪罪之意,这才放下心来。
羽承似乎是几百年没睡够的样子,先前是只和下巴还顾及形象影响,此时约摸是困意上来了,便伸手趴到桌子上睡起大觉。
坐在一旁的泷秋面色一黑,茶杯咔嚓应声而碎。
“师父,”容涅果然是长眼的,立即开口插话道,“师父找来此地是有什么事情要和我说?”
泷秋沉默了一下:“我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