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夫人颇有些好笑,拿手拍着容江明身上的土:“长老们就不该派你这死脑筋……你同圣座说了也是说了,到时家主定会出席。”
“是吗?”容江明傻呵呵的摸摸头,“成,那我便听夫人的了。”
且说泷秋,送走了容江明,便回了里屋,便见到半躺在床上搔首弄姿的某位。无奈扶额,走过去捞了一把,将对方裹着被子搂进怀里,吻了吻额头。
“听见了?”泷秋垂着眼睛。
“差不多,不用再说一遍了。”羽承打个哈欠,嗓音还有些哑,便清了清嗓,“狗东西……骂老子赖床。”
泷秋:“……”
“有种他试试啊。”羽承不悦道,“凤薄玉倒是干的干净,没让人抓住把柄。”
“嗯。”泷秋赞成了一声,突然感觉对方的动作,脸色又黑了下去。
“给你点脸就不错了,”泷秋抬手给了他一巴掌,“这几天我不动你,多休息休息,别在凤家给我睡觉。”
羽承一惊,顿觉泷秋这个师父形象高大起来,心中不忍掉了两滴泪。
季兰亭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骂了一句“哪个煞笔大早上喊魂”就伸手去摸手机,手机没摸到,倒是摸到了个东西,还挺有弹性,随机就有人把手机放在他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