龊行为,很赶时间的画了个阵法,把那些小妖困在了结界里。
另一边的梁家天才人生中第一次遇到了难事,拧着眉头围着胚胎转了几圈,大有一种研究不出来就不革命的架势。
现场唯一仅存的战斗力容涅真不愧是底子好的剑术天才,焚如爆发出压抑了不知多少年的残暴性格,嘶吼着在容涅手里挽出剑花,接连割破不知多少小妖,在空中画出了诡异的美景。
季兰亭刚巧阵法也弄完了,食指中指并合在空中画出了一道杀符,狠且准爆了跟在容涅身后玩偷袭的小妖的狗头。
凤廖应该是被凤薄玉弄的,左肩不知道被什么穿透了,鲜血滴答滴答往下掉,凤五公子就在一旁手忙脚乱的给他止血。
“……行了吧你,”凤廖觉得自己的左肩好像跟气管连着,被乱七八糟的布条束得很紧,都快不会喘气了,“五公子……五弟,凤年,您陪着您娘去行不行?别添乱了。”
五公子凤年这回终于学会“忤逆”俩字怎么写了,撇着嘴给凤廖肩上的布条子打了个蝴蝶结。
凤廖叹了口气,不想再看自己即将木乃伊化的肩膀,刚刚回过神就看见一个黑色的小妖狰狞着朝他俩飞来,那速度要多快有多快。
凤廖还没来得及反应,立刻感觉身体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