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言语,只是停下了动作,看着刹秀。
刹秀似乎是左手拿不稳焚如的,举起来时手都在抖,直直刺进胸口,然后又拔了出来:“这样?还是如何?”
泷秋看呆了,回过神来才慌慌张张捉住刹秀,方才还游刃有余的泷秋圣座不见了,一脸的冷酷瞬间击碎得无影无踪,他慌忙按住刹秀溢血的伤口。
“还是有些自知之明……”喻东篱低低说了一句。
刹秀从小是没碰过这种追着打的债主,此时遇到了便觉整个人都不好了,焚如掉在地上,散发着极弱的红光。
刹秀拍了拍泷秋:“师父,现在能不能撤了?”
“……”泷秋皱着眉头看着刹秀,没回答他这个问题,突然蹦出来了一句:“喻东篱,滚出昆仑。”
身后的喻东篱异常执拗:“不,我要等我家阿珩来接我。”
“行了吧,”刹秀伤口流血,身上几乎没一个地方是好的了,却还有心思斗嘴,“你那‘阿珩’此时,恐怕早就失血过多无力回天了。”
“倒不一定。”喻东篱是个怪人,你若得罪了他,定是没有好果子吃,可若是你冲他道了歉,这事就立马翻过去了,喻东篱从来不是那种翻脸不认人的。他弯下腰捏了捏刹秀手腕,“还行,死不了……泷秋,我倒是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