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电路从几个月前就不稳定了,找人来修过好多次,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白宇清笑了笑。
“把总闸拉开看看。”
话音刚落,屋子就亮了起来。
地下室四面无窗,白宇清心里发闷,光打开的那一刻有些耀眼,他用手微微挡了一下,等适应之后他睁开眼———
地下室角落里放着一辆破损的单车,后轮已经不见了,上面积满了灰。旁边还有些不起眼的破铜烂铁堆在一起。四个大车胎重叠在一起圈住一个铁桶,铁桶上放着一把没有弦的吉他。
安泽就站在那里,一席白体恤与周围格格不入。
“哥!亮了!我们成功了!”安泽转身叫道。
“嗯,亮了。”白宇清回应他。
这两人谁也不向前,就这样隔空凝望笑着。
“你是不是真的怕黑啊?”安泽很不合时宜地来了一句。
“你究竟对我有什么误解?”
“灯一来你就笑这么开心,我从没见过你笑这么开心。”
“……”
白宇清叹了口气,他摇摇头,而后朝安泽方向走了两步伸了伸手,说:“出来吧,等会衣服脏了。”
伸手只是一个招呼人的再平常不过的动作了,他也觉得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