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在跟顾无情打电话。
他在熬夜做研讨课的发表内容。
我耳朵越来越不太好使了,习惯性开了免提。
“你俩最近都过得可以我就放心了,要是钱不够再跟我说。”
“没事妈,我最近打点零工,基本上不用你的钱了,我跟程颐合租,省了好多。你每个月给他点就行。”
顾无情知道我有点耳背了,声音喊得贼大。
“我知道啦!那这个月还是给你俩分开账户打啊!我怕一个账户取钱有上限呢。”
“行。”
我挂了电话,还庆幸老钱洗澡,水声那么大,肯定听不见。
一回头,老钱悄没声息地在我身后,脸上还泛着水汽的红晕,头发湿乎乎的,穿着浴衣,擦头的动作僵住了。
我,尴尬地笑了:“宝贝儿啊,你走路,咋没有声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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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大半夜的你把我赶走了你让我上哪住啊!”
我看她那个架势,是想当场连我带行李一块扔出去。
老钱不顾头发还滴水:“你爱上哪上哪去!!”
“你别生气嘛。”
“我当时怎么跟你说的?”她教育我就跟教育另一个孩子似的。
“你跟我说别给他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