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个,”她比了个割腕的手势,“就那样给我看。”
“他还真……?”
“没有,先那样的,是我。”
李德贵他妈给我亮了亮手腕子上一道很深很狰狞的疤:“我是真的觉得过不下去了。”
“然后呢?”
“把德贵吓着了,倒是消停了一两年吧。最后我又逼他去谈个女朋友,可把他逼急了。真的也给他自己来了一道子,还吃安眠药了。”
“我就放弃了。我这么一个儿子,还要指望他给我养老呢。他死了我可怎么办啊……”德贵妈妈嗑着瓜子:“不就喜欢男的,喜欢化妆吗,我就当我养了个闺女吧。”
我想了半天:“是啊,这样劝,最后两败俱伤。”
德贵妈妈顿了一下,声音有点抖:“我也不懂啊,我哪懂啊,我辛苦把他拉扯大,给了他所有我能给的,怎么就这一件事情上,他不能让让我啊。”
1028
搞得我也有点难过。
临走之前,德贵妈拉着我的手给我说:“算了吧,算了吧,儿孙自有儿孙福,由他们去吧。”
1029
等人都散尽了。太阳还没下山,今天难得的晴朗,我就着夕阳那点余晖,坐在窗户边。
顾无情坐在我身边,紧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