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来得及爱护,等到底盘已经确定分崩析离时,再想挽救,已经来不及了。
叶季活了大几十年,明白这个道理,确诊晚期时看得开,立了遗嘱公司转交给信得过的年轻人打理,剩下的财产给叶声晚和叶声晚的母亲。
但叶声晚看不开。
叶声晚还记得那一天父亲问她:“你想回来接管公司吗?”
她那会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说:“不想,我没这个天赋。”
“好。”电话那头传来叶季的低笑,“什么时候回国看看我们老两口?”
“学业忙。”叶声晚顿了顿,“过两周吧,我刚好有个小假期。”
“好。”叶季又笑。
叶声晚没问为什么电话里的叶季老笑,只当他今天遇到了点高兴的事。挂了电话后没几天,叶声晚就接到了母亲的电话。
“你爸爸快不行了。”
简单的一句。
叶声晚办了手续以最快的速度飞回国内,那会叶季已经出了手术室,在icu里观察。医生说最好的情况也是偏瘫,而救治花销大,问叶声晚要不要放弃。
叶声晚听见自己以颤抖地声音说:“救。”
结果没有任何的意外,是叶声晚说出“救”这个字时就明白了的,却依然是内心最恐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