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顾说:“以后如果我能有余钱去资助一个小女孩,我要她靠着学识走出来的同时,我还要告诉她她要大胆地做选择,穿她想穿的做她想做的爱她想爱的,成为她自己以后,时常也要俯下身看看他人苦,拉下头的人一把。因为知道什么是残忍,什么是不公,就要避免别人也遭遇这样的难过。”
祝枝终于伸手拦住了池若岚要继续喝的动作,从她手里拿过酒杯说:“还不至于,总会升职的。”
见池若岚不说话,祝枝又补充道:“我知道你生气不是因为升不了职,但退一万步,发言权的前提是什么你也懂。”
池若岚又沉默了一会,站起身去接了杯水,道:“话说你新书准备得怎么样了,我今早临时开了个会,定下了找你合作的方案。”
“还不错,”祝枝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打算劝我冲奖吗?”
池若岚没否认。
“我也有这个打算了,钟秀前两天还在群里约找个时间再聚一聚,不就是看我快三十了还没拿太空奖吗?”
祝枝和钟秀当年算是同期出道的科幻新人,她们那一辈的有个小群,起初是只有科幻作者,后面人越来越多,渐渐的各门各类都有了。祝枝是拿了太空奖的提名后才进去的,那会年轻气盛,钟秀拿她提名的事说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