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十点的时候,慕迟才下场,这个下场可不容易,被一群人簇拥着叫嚣着,他耳朵都快聋了,走到迪厅后台,老杨过来了,递给慕迟一瓶酒,给他竖着大拇指。
“场子又炸了。”老杨掩不住的高兴,“都等你呢。”
有慕迟的场子,就是最高燃的,这是老杨不得不佩服这小子的。
如果要说一个实际性的原因,他的碟打的比其他人好,他的音乐感比其他人强,他能打出高燃的混响,最后,他很年轻,很俊逸,很得人喜欢。
“哎,能不能商量商量,以后多来几次。”老杨说。
“没得商量。”慕迟果断否决,对他来说,钱赚够花的就行了,多来几次,他是想被这儿的音乐给炸死吗?最关键的是,他哪有那么多时间消耗在这里。
“你瞧我对你多好,想来就来,随时恭候。”
“我没给你带来利益吗?”慕迟说。
老杨看他,两人对视笑了起来,慕迟开酒,老杨拿酒瓶子和他碰了碰,“实话实说,老子可真稀罕你。”
“你是稀罕钱。”慕迟拆穿他。
“你不就是钱?”
有慕迟的场子,利益会最大化。
慕迟握着酒瓶子仰头就是猛灌。
老杨也正要喝,眼睛突然一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