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桌子,“你他妈说谁?!”
“嗯?我说谁你还不清楚呢?”慕迟说,“一伙人的恶趣味还以为自己很有本事?既然对这种事那么有兴趣,怎么没听你们提过祁炀呢?”
几人一听这名都不说话了,邦子斥道:“关你屁事!”
“他名声应该大的很,你们这么好奇gay圈,可以从他身上找乐子啊。”慕迟直视着几人,一个个目眦欲裂,却又没有敢接他话的,他嘲讽道:“怂逼。”
邦子一听就怒了,推开桌子就一副干架的气势,“你个野种也有脸骂我们?”
慕迟本来已经提步要走了,闻声突然收回步子,转身回来快步冲廖邦走,果然,两人都是一副干架气势,一点就着,慕迟上去就是一拳,廖邦没站稳,被砸在了课桌上,他怒目圆睁,起身就要与慕迟拼命。
“野种还不准骂了!”廖邦咬牙切齿。
两人在班里打了起来,温艺在一旁傻了眼,班里的人都往后撤,生怕牵扯到自己。
“怎么,有人对祁家的人很不满意呢?”
班级门口传来这么一声慵懒的男音,所有人齐刷刷朝门口看过去,只见祁炀站在门前,靠着门框,所有人一瞬间屏住了呼吸,是因为刚刚的打斗过于激烈,没有人注意祁炀什么时候到的,从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