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从里面下来,祁炀把车门甩上,向冲过来开罚单的交警交了钱处理好后事就朝车子走。
慕迟已经上了他的车,坐在副驾驶,祁炀刚进来就听见他说:“送我回去。”
祁炀打量他一眼,慕迟头上还缠着纱布,他抿抿唇,发动了车子,“去哪?”
现在估计慕迟去哪,祁炀都不会阻止。
“祁家。”慕迟说,他声音很轻,他从来不说回家,他不觉得那是他的家。
祁炀看了眼他头上的纱布,伸手把后座的靠枕拿到前面来,垫在了慕迟的后背,“别靠座椅。”
慕迟任他把靠枕塞进了他的后背和座椅之间,挺着身子,看着面前的路,一路无言。
“你现在应该在医院。”祁炀说,他走的时候慕迟还没醒,才过去了半小时不到这家伙就一个人出院了,祁炀不得不担心他的安危。
慕迟没有说话。
祁炀抿抿唇,也不再说话了,专心开车。很快到了祁家,祁炀把车开进停车库,给慕迟打开安全带,慕迟伸手,把头上纱布拆了,扔到座位上,开门下了车。
整个过程利索的像个没事人。
祁炀却怔在了车里,低头看着副驾驶位躺着的纱布,血红一片。
他盯着慕迟的背影,心口跟堵住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