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我来找个住的地方,长期的。”
“叫什么老板娘呀,叫琴姐。”琴姐说,盯着他脑门上的纱布,好像刚看到似的,“跟家里闹脾气了?”
慕迟点头,这样比较说的过去,不用解释了,他刚才就是这么和阿南说的。
“那你安排,我先回去?”阿南对琴姐说,老杨不在,迪厅他得主持大局,一些小事也得管。
琴姐摆摆手,“去吧。”
“有空来玩啊琴姐,免费的。”阿南说。
“行啊,忙完这一阵。”琴姐趴在高台上跟阿南扯皮,聊完了她拿了个钥匙,从台子里面走出来,“跟我过来。”
慕迟跟上去。
“你在老杨那干什么?”琴姐问。
“打碟。”
“和阿南一样啊。”
“嗯,南哥教的。”慕迟说。
“阿南的碟打的是挺好。”琴姐毫不吝啬的夸奖阿南,“他在老杨那干了许多年了,人都换来换去,就阿南一直没走。”
慕迟跟着琴姐上了楼,琴姐拿钥匙开了间房,“这间怎么样?”
慕迟进去,四处观望,房间四面贴上了深蓝色的墙纸,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卫生间,没有电视,他也不看,用不着,装饰很新潮,难免比酒店差点,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