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我可以和你聊聊姿势的问题。”
慕迟看着他的手握住自己的下巴,只是低眉瞧了一眼,一点反应都没有,祁炀已经靠了过来,暧昧有声:“喜欢什么姿势?哥哥都满足你。”
“你脑子里只有这些?”精虫上脑,祁炀就是代名词。
“看见你就只剩这些了。”祁炀唇角擦着慕迟的脸庞,“试试吗?终身难忘。”
“车里空间那么小,哥,你觉得我们打得开吗?”慕迟平和的反问,他和祁炀待在一起,随时做好了打架的准备。
只要祁炀再近一点儿,再有一丁点不雅的举动,他们就能打起来。
火/药味足够重了。
“好了伤疤忘了疼,”祁炀摸着慕迟的后脑勺,在那受过伤的地方警告的按了一下,“赫铭让你们打架吗?”
慕迟眼睛亮了,赫铭是他们的教练,他一时冲动忘了教练的禁忌。
只是,祁炀怎么会知道他们教练的禁忌?他可不像是会关乎这些的人。
祁炀知道他在想什么,慕迟倔归倔,他那小表情祁炀竟然也开始习惯了,并且他一个眼神他就知道他心情怎么样,想干什么,慕迟可没对他笑过,也没温柔过,他就是来劲,看着他就来劲,他对他的胃口对的过头。
“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