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炀捡了掉在桌子上的一张照片,里面的人是谁他都不记得了,这种野生的炮友他记不得面相也正常,玩过那么多,他要是一个个记着才不正常,“技术不错,蹲挺久。”
把他拍的足够清晰,很容易辨别,流在外面也够引起爆点了。
“你他妈还有羞耻心吗?”祁国衷骂道:“女人不够你搞?你给老子玩男人!”
如果是女人,祁国衷都有手段给祁炀洗了,可他儿子倒好,搞男人,搞的一整个城市都知道!
“爸,你没见过吗?”祁炀不以为意,祁国衷起家的那些年见过什么场面不用言明了,不能摆在台面上的交易和那些刷新人三观的手段他见识的可不少,从商的人,他们背地里可没看起来这么光鲜亮丽,和那些人比,自己这都是小角色吧?祁炀道:“我记得你也玩的挺欢的呀。”
“你他妈想死是吗。”祁国衷吼道:“不要跟我扯以前。”
祁国衷也有年轻的时候,玩的可比祁炀花多了,只不过角色是女人而已,他只是玩个男的,没想到他爸这么来气。
哦,不能说玩个,是很多个。
不过有区别吗?他爸知道吗?
“怎么了?碰到你黑历史了?祁董事长。”
祁国衷怒拍办公桌,怒目圆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