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撂,就差给跪了,“我日,你是真会玩。”
多少人惦记着你心里没点逼数?
阿南拍拍他的脸,“慕迟,怎么样?”
“好着呢。”慕迟躺在沙发上摇手,比着一把手,“还能喝……三,三瓶……”
“我靠,你醉的挺清醒。”数都不识了,栽了栽了。
阿南回头看了眼场子,他也不能把慕迟单独放在这,晚上这么冷的天,阿南拍他,“心里难不难受?”
“不难受……”慕迟应着,然后没过五秒就“呜哇”一声哭了,这把阿南吓了一跳,“大哥你哭什么呀?”酒精还有催泪的效果?
阿南把他放在这不行,提议道:“来,我送你回家。”
他把慕迟架起来,拖着他往外走,慕迟跟他作对,不愿意出去,阿南把他搬到迪厅门口的走廊里就不行了,慕迟个高腿长的,虽然小,可他重啊,尤其还跟他唱反调,他更拖不动了。
阿南放弃了,伸手过去翻慕迟的手机,“手机给我,我打电话。”
“不给!”慕迟捂住自己的左口袋。
阿南懒得理他,顺手就把他右口袋里的手机掏了出来,这过程简直侮辱智商,慕迟顺着墙滑下去,就想躺着,不肯站,阿南睨了他一眼,翻着联系人。
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