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都是他自己活该。
夜是滥情的,昏暗的灯光里,人的欲望只会越来越烈,何况身下躺着一个符合自己所有标准的意中人?
“你哭什么呀?哥哥吻技不好吗?”祁炀声音都带着欲望的魅惑,低沉嘶哑,双眼早已经沦陷,深沉。
慕迟就在哭,像个小孩,呜咽有声,“打电话……”
“靠。”祁炀败了,这货就是喝醉了也是倔脾气,永远知道自己要什么,一点没变。
祁炀站起来,把他从床上拉起来,将地上的手机捡起递给他,“打。”
打完了老子再上。
慕迟眼角湿润,嘴唇上泛着迷离的水渍,性感极了,祁炀坐在沙发上盯着他,看他抽泣着按着屏幕,活像个受委屈的小女人。
虽然很不贴切,但目前为止,他是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形容这个娇滴滴的小朋友了。
这氛围诡异的,他自己满身欲/火,床上那导致他现在随时都要扑过去的源头却像个没事人,慕迟乖巧的把手机贴着耳朵,可是电话一直没有接通。
“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他不死心,又打过去,把祁炀晾在一边,后者一杯又一杯水下肚,他火都快被浇灭了这通电话还没结束……
“艹。”祁炀起身,上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