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沙发上。
于晨瞄了一眼挺尸的祁炀,“你们昨晚玩到几点啊,把他弄的这么沉。”
“没弄多久,他三点才回来,谁他妈还有精力跟他玩?”左路一脚踩在桌子上,瞪眼看着旁边的祁炀,两腿修长,体型匀称,胸膛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不只是在圈子里,他长得符合男女两性的审美,光看一眼左路就起生理反应。
给祁炀做0,他是心甘情愿,两个人一起爽,何乐不为?祁炀技术好,左路甘愿做0,但是换一个人就不行了,他左路和别人处时做的可是1。
昨天晚上祁炀出去三点多才回来,回来就把左路搞了许久,他妈的,深更半夜左路都不明白这货是哪来的这么大欲望,把他原本想睡觉的意识都冲散了。
“他不是去接他弟了吗?”于晨说:“怎么,他弟在他还有心情搞你?”
左路踹他一脚,“我操/你妈的,会不会说人话。”
“事实而已。”于晨好脾气的拍拍裤腿上的鞋印,祁炀想他弟想多久了,要是能搞,哪还有时间回来管他们?“你没问?”
左路道:“没问。”
搞没搞都跟他没多大关系,反正是祁炀爽,又不是他。
“你这炮友一点儿都不合格。”于晨说。
左路道:“你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