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祁炀反手截住,他握住砸拳头过来的手腕,继续调侃道:“插进去一定很爽,你觉得呢?”
慕迟暴怒:“你应该问狗,只有他能听懂你的话。”
这句话可真是点燃了祁炀,包厢里一声冷笑,发指的冷意。他永远这样,永远和他针锋相对,一点儿情面也不给他留,这是他第二次拿狗来比喻他了……
祁炀目光越来越沉,放开他的手腕,祁炀踱步在他身后,盯着慕迟的后背,眉目锋利,只需片刻,他就爆发了,从身后猛的把慕迟磕在了沙发上,身躯压制着他后背,抓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抬头,整个过程电光火石,慕迟根本没有反应过来,祁炀单腿跪在慕迟腿间,厉声道:“你要脸是吗?”
慕迟被迫仰着头,祁炀双手摸到他的拉链,撕开他的外套,一副霸王硬上弓的姿态,把几人吓住了,左路也一激灵,定睛看着沙发上的二人。
慕迟动也没动,就被他禁锢着撕开了外套,背对着几人,他毫无反应,任祁炀的手钻进他的衣服里作祟,他外套整个的被扒了下来,可他就是不反抗。
蒋明博和于晨都在看戏,但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直到慕迟声线平缓道:“又生气了啊。”
祁炀停了手,声音暗沉,“不是你自找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