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迟的暴戾,他已经失控了。
蒋明博和于晨的脸一瞬间沉了。
这个人,比他们想象的还要难摆平。
祁炀也颇为震惊,匕首的光亮闪过,他微微转头瞟了一眼,想过所有,没想过他敢动刀,这是对他恨入骨髓了啊?连命都不要了跟他对抗?祁炀望着他,手在他腰身上滑过,阴沉着双眼,道:“够狠。”
“没你狠。”慕迟咬牙。
良久之后,慕迟逐渐恢复理智,将刀拔/出来,不缓不慢的穿上自己的外套,这过程,几人都看到了他脖颈里深红的吻痕,突然知道了这小子为什么这么愤怒了,难怪,他以为自己失了身,才来质问于祁炀的。
慕迟站起身,拉上外套的拉链,走到堵在门口的左路面前,手里那把刀依然富有危险性,慕迟低声,“开门。”
左路扯唇,看着沙发上有点儿失神的祁炀,将门打开了。
匕首凌厉的刀锋刺进祁炀瞳孔里,让他的表情逐渐危险深沉起来。
慕迟走后,左路环着手走过来,啧啧的感叹:“小宝贝一点都不宝贝,好危险啊。”
蒋明博抬眼看祁炀,“玩大了吧?”
于晨没说话,想着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所有事碰上了管制刀具就变得复杂了起来,因为慕迟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