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要安置nana,他就当没看见,现在才想起来。
一提这个祁炀就来气,“你没事关什么机?”
慕迟丝毫不退步,“你以为我跟你一样闲?”
“你能有什么事?”祁炀质问他。
慕迟扭头过去,“我不想跟你说。”
“你以为老子多有耐心?”祁炀转头过来,利眸锁着慕迟,“我他妈等你这么久你交代一声会死吗?”
“你等我?”慕迟满满的质疑,“干什么?”
“回家干什么。”祁炀转了下方向盘,不爽的发泄道。
“在学校?”
“废话。”祁炀道:“你他妈是第一个敢放老子鸽子的人。”
长这么大,祁大少爷就没等过谁还被放鸽子的,慕迟破了他许多的原则,例如和他对峙这么久还安然无恙的坐在这,有时候祁炀也不明白自己哪来这么好的脾气。
“体会一下被放鸽子的感觉有什么不好?”慕迟扯唇冷笑一声,“你又不是没放过我的鸽子。”
祁炀转头,莫名其妙的看着他,“我什么时候放过你鸽子?”
慕迟心情有点低落,并不想和祁炀说那些旧事,他想得起来就想起来,不记得就算了,无所谓,他根本不期待他记不记得,换句话说他记得了又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