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下巴将湿巾贴在了他脸上,“不知道疼的啊。”
湿巾擦拭过的地方,血痕消失了,慕迟看见祁炀手上的那张纸巾已经红了。
在警局里面时慕迟那张血迹斑斑的脸就被祁炀盯了很久了,他自己却什么感觉也没有,“不疼。”
闻声,祁炀手一顿,抬眼看他,嗤笑一声,“你多牛逼啊,有种以后刀子进去也别说疼。”
“就不疼。”慕迟实话实说,也许是麻木了,因为浑身上下都有点疼却说不清哪里的时候,脸上那点就不算事了。
他打戴放,戴放那体格慕迟也好不了哪去,在立海水域那边就受伤了,可没怎么伤在脸上,别人也不知道。
“那敢情好啊,你不怕疼不好吗?床上也别叫啊。”祁炀抬起他下巴,慕迟脖子里也有血迹,他轻轻沾掉。
慕迟就这么看着他,祁炀一会左边,一会右边的弄他的脸,掩在烟雾里的脸第一次被他看的那么清楚,那么深刻,祁炀立体的五官映在慕迟漆黑的瞳孔里,不知道哪里戳中了他,他的眼眶竟然一热。
“狗日的住院了,不禁打的玩意,没办法,等他出来再弄一顿,”祁炀叼着烟,一副流氓痞子样,“得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慕迟别过脸去。
“啧,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