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色的格子外套,手里一只高脚杯,优雅而又夺目的一高挑男人,让慕迟一眼认出了他,他走过去,从后面点了下祁炀的肩膀。
“还没走?”
祁炀侧头,瞧他来了,道:“忙完了?”
慕迟踩上高背椅,坐下,双手撑着卡台,应道:“差不多了。”
“陪我。”祁炀说。
慕迟看他一眼,祁炀果然适合黑暗,隐在昏暗灯光里的脸勾人而标志,玩世不恭的眼神很有攻击性,不得不说,很酷。
“不来了吗?”慕迟说。
说完伸手招呼吧台边的调酒师,“百龄坛,不加冰。”
调酒师认识慕迟,都是同事,很贴心的给他摸出低浓度的百龄坛,兑上水,加上一些调和酒,给他调制一杯清香的酒水。
祁炀将视线从调酒师手里收回,问:“你能喝酒吗?”
慕迟接过酒杯,应道:“你没见过?”
祁炀笑了声,没回话。
他可是亲手给他灌过五瓶伏特加。
其实慕迟喝酒没什么不好,起码听话,可爱,但现在祁炀不这么觉得了,他认为现在在他面前的慕迟,就是最可爱的。
越清醒越可爱。
因为,他会吃醋。
“好听吗?”慕迟突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