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台,目光却越过人群,看向卡台一侧的祁炀。
“双飞太温柔了,我们换换情绪。”慕迟在台上温声说,连他的语气都被《双飞》带的温和许多,慕迟觉得自己现在的情绪就是被双飞影响的,莫名其妙和祁炀玩什么伤感?
台下的观众喊道:“慕迟!我想听《mono repeat》!”
按照以往,慕迟一定应大家的约,但是今天没有,他视线不知道在哪,反正不在台下的观众身上,自顾自说道:“今天不打《mono repeat》,打首《毒药》吧。”
《毒药》人气仅次于他的成名作,《毒药》不是燃曲,也不是抒情乐,而是两者折中,一首曲调平缓,但是细听下来,会发现整首都很抓人心的音乐,就像它的名字,让人沉溺。
《毒药》没有特别的意义,这是慕迟对顾客们好奇的回答,可他心里清楚,这首是写给谁的。
没错,写给那个,经历世事,从一个母亲跳楼身亡后佯装镇定的少年的。
就像曲调平缓,毫无波澜的毒药一样,慕迟安静的,无声的,自若的接下他妈妈跳楼身亡的事实。
全程没有过一次哭闹,一次流泪,活像个陌生人,听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死亡后的反应。
所有的惊涛骇浪藏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