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迟只要走出这个门,他和他就算完了。
这就是祁炀当下的直觉。
慕迟低声:“别逼我了。”
“谁逼谁啊?”祁炀皱着眉,把慕迟一下翻了过来对着自己,“你喜欢我就喜欢,请你接着喜欢,别说收回就收回,你知不知道我盼你动心盼多久?你能不这么残忍吗?慕迟。”
“我残忍?”慕迟抬头,笑的苦涩,被这句话搞的一下全爆发了,“祁炀你讲不讲道理啊?和别人乱搞的是谁啊?那么多花边新闻的是谁啊?身边围着这么多人的又是谁?你的嘴巴亲过多少人?你的身体碰过多少人?你都还记得吗?和我谈恋爱?我奢望你浪子回头?再说你能吗?你能和左路断的干干净净吗?能保证你的身心都忠于我,而不是能和你上床的每一个?”
其实慕迟想明白了,他有点冲动,冲动的对祁炀表露了自己的好感,但看到祁炀留下左路戒指那么多年的时候就清醒了,他把祁炀想的太理想化了,他奢望祁炀“始终如一”,简直笑话,他凭什么觉得祁炀能把心都交给他?而他又和那枚戒指有什么两样?迟早有一天,他玩够了,他就会像那枚戒指一样,被抛弃。
怎么?他明知后果还要去选择舔狗吗?他是慕迟啊,这么骄傲的一个人,怎么会等着自己被抛弃的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