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他凭他的长相入了祁炀的眼,低俗而又真实的原因。
以至于祁炀越演越烈的征服感,通通来自慕迟的对抗。
一次次的对决里,慕迟不经意的一句话,抗拒的反应,把他骂的狗血喷头,还不知死活的嚣张样子,都让祁炀觉得他是那么烈性而鲜活,他第一次如此没品的盯上圈子外的人,甚至起过强/奸未成年的念头,整个的一神经病,无药可救。
他享受看他,虐他,碰他的每一种感觉,那张“锋利”的嘴总对他恶语相向,导致他越发期待那嘴巴痛哭时发出的呻/吟和求饶声,一定美妙极了。
他到底是馋他身子,还是馋他这个烈性的人?
现在少爷可以断定,他没病,他也没有抖s倾向,他只是,动了真情了。
他太喜欢慕迟。
喜欢到连被他骂,都是一种享受。
微沉了双眸,祁炀低头下去,要吻他嘴巴,慕迟不让,推开他低下来的脸,祁炀执拗,还要强攻,慕迟也丝毫不退却,在现在一切都是未知的情况下,他不想让他亲,可奈何祁炀比他还要偏执,攥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扣在脑袋两侧,吻上他的唇。
温热的唇纠缠不休,舌尖强势的撬开他的贝齿,钻进去更深的探索,扫荡似的不留余地,慕迟呼吸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