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反而没有一点委屈的感觉了。
祁炀皱眉,“我什么时候抱别人了?”
慕迟幽黑的瞳孔锁在他脸上,他质问道:“那你拒绝他搂你了吗?”
祁炀语塞。
“他搂你你为什么不拒绝?”慕迟看着他沉默,不由得更加可笑的说道:“我都怀疑我在场是不是太多余啊?我看着他搂你,那我要是不在呢?你会不会直接和他玩到床上去了?”
他现在的样子和深宫怨妇没什么区别,可慕迟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控制不住,就是想说,他忍不住,忍不住那些不开心,他想发泄。
“其实也不是不可能啊,”慕迟扯唇苦涩的笑笑,眼眶红红的,“就算我在场又能怎样?你依然可以像和左路那样表演滚床单给我看啊。”
“慕迟。”祁炀知道他情绪些微失控,那杯酒有一定激发作用,但若不是,他也许都不知道慕迟会介意这些,他承诺似的肯定:“我不会。”
不会了。
他不知道那一幕对他来说是多大的冲击,尤其在慕迟喜欢上他之后又转变成了怎样的耻辱,变成了火种,在他心里滋长。
“你不会。”慕迟扯唇笑的异常讽刺,“你不会,谁会啊?”
他永远忘不了祁炀看左路那么深情的模样,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