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他动心的太晚了,他碰到祁炀也太晚了,他除了接受这些什么都不能改变,他都在忍着,所以别再刺激他了,他会爆发,就像现在一样。
脸上到底是酒精催出的泪还是他本身就流下的无能为力的眼泪?慕迟已经分不清了,他只知道,这个姓祁的人已经让他心跳的越来越快,越来越软,越来越恐慌,碰到祁炀之后,他就变了,他把自己不肯表现的脆弱的一面全部放在了他的眼前。
心一点也硬不下来,一点办法也没有了。
“我答应你,不碰别人,不碰任何人了,宝贝,”祁炀深深吻了下他的发顶,收紧了十指,沉声道:“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