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让他久久不能平静,别说是那男人把控不住了,他都想当场直接办了他。
他没见过慕迟露出那样“艳”的一种神情,那才是盛放的罂粟花,人的理智早被摧的一丝不剩。
那男人握住他的手腕,他露出的那副“任人处置”的模样,那人不知道,祁炀当场就硬了。
“嗯……别……”慕迟呜咽出声,“疼。”
祁炀在侵略他的脖子,带着某种不甘似的,下了狠劲,攻城略地,毫不放过。
“真的疼。”慕迟推开了他,向后退了退,怕他再来,委屈巴巴的,“真的。”
祁炀拽住他的手腕,把他向自己扯,慕迟不愿意,挣扎道:“别弄了,我明天还要出门。”
祁炀沉着眼睛,“做什么?”
慕迟老实交代,“同学过生日。”
祁炀没再问了,就这么狼性的看着他,慕迟这姿势撑的有点累,结果祁炀就是不动,他怕他一会发疯,也不动,两个人对视着。
良久,祁炀低低的问出了心中所想:“你勾引那男人时,在想什么?”
慕迟错愕,有点摸不到边。
祁炀又道:“酒吧里那个满脸胡茬的男人,你喜欢那一款?”
慕迟看着他,不说话。
祁炀被他的沉默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