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炀道:“祁国衷给了赫铭一笔钱,或是答应给他资源,让他平步青云,条件是把我踢出校队。”
慕迟一下坐直了,转回头道:“不可能,教练不是这种人。”
祁炀挑眉,看他一副小白兔的天真模样,“哦?你了解他吗?”
慕迟坚信自己的认知,“绝不可能,这是你自己的猜测,你并不了解教练是什么人。”
祁炀笑了,不跟他争执,只道:“宝贝,你来立海多久?进校队多久?有一年吗?我在他手底下三年时间,你觉得,你比我更了解他?”
祁炀初三时就被选进校队了,高二那年退队,整整三年,不多不少,而慕迟,他进立海还没有一年,他进校队更是没满七个月,他拿什么和跟了赫铭三年时间的祁炀讨论他们教练?
按资历,祁炀不管是篮球还是人脉,以及对一些人的认知,都比他更有发言权吧?
慕迟识趣的闭嘴了。
祁炀道:“别不敢相信,这世界上任何人的选择都是有道理的,他选择堵住我的路,为了自己的前程,那太正常了不是吗?宝贝,戒掉你的天真,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隔着一层皮,你哪看得出来对面是狼是狗?狗选择叼走一根骨头,去惹怒一匹真正的狼,而狼自然也可以选择善良,去忍耐,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