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他的车显眼,颜色亮,慕迟戴上连帽衫的帽子就钻进了祁炀已经开了缝隙的车门里。
他把门带上,祁炀调了下空调,问:“没喝酒吧?”
慕迟道:“没有,女孩子过生日。”
祁炀“嗯”了声。
慕迟这才听出他声音不太对,“你感冒了?”
祁炀揉了揉鼻子,“有点。”
“别有点,”慕迟倾身过去,摸了摸他的额头,“没发烧吧?”
祁炀任他试探着温度,带着鼻音的应道:“没有,就是嗓子有点疼。”
“别说话了,赶紧回家。”慕迟说:“我不会开车,快点回去。”
他怕祁炀发烧,祁炀的脸色挺白的,额头也有些烫。
祁炀不以为意,“怕什么呀,这都是小病。”
慕迟踹他一脚,“别废话了你。”
祁炀笑笑,开车走了。
他其实并不好受,祁炀感觉头重脚轻的,应该是前天洗澡的时候冻着了,现在晚上这么冷,他也不怎么注意这些细节,觉得自己完全扛得住,就没怎么在意,天冷了也穿着单薄的衣服走来走去,几百年没感冒了,今天到底还是给摊着了。
二人到家后,慕迟在车里,一腿跪在座位上,低头给祁炀拽上外套拉链,又摸了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