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上。”
“啊,要倒着贴?”许媚没做过这种事,她也是出身大家,很少摆弄这些形式主义的事情,她过得年也就是开个宴会或者参加什么宴会罢了。
慕迟说:“因为福到了啊。”
许媚想了会发现是谐音,不由得笑了声。
祁家大,房间多,一会慕迟就没影了,祁炀贴完了找不到他,就问东问西,家里人都说没看见,他又跑上二楼,三楼,找一圈都没见人影,最后听人说在厨房,他才又跑下去,果然,慕迟在摆弄一张剪纸。
“你干嘛呢?”祁炀走进来,发现厨房里就他一个人,慕迟在拆开的一大堆贴纸前弄那一张粘起来的剪纸,他道:“好像粘住了。”
祁炀伸手道:“我看看。”
慕迟递给他。
祁炀也拆了好一会,上面一点透明胶带把两三张剪纸粘在一块,他道:“这张废了,不是,这三张都废了。”
“啊,完了吗?”慕迟接过来,“好吧,我错了。”
祁炀道:“换一张就是了。”
也只能如此,慕迟重新弄一张来,跑到外面门前就要踩椅子,祁炀一把拽住他道:“来,我弄。”
慕迟惊奇道:“你不是不愿意搞这些吗?”
祁炀扯唇道:“不愿意也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