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你到底搞什么呀?”
“你等等看,”祁炀说:“我猜你会喜欢。”
他把车开到一个空旷的地方,和慕迟上了一个木板桥,地面下是海水,铁锁拴着木板四周,保障安全,站在这里风又大,又冷,但却是个绝对观赏烟花的好地方。
慕迟又拉了拉衣服拉链,走到祁炀面前,伸手把他的也拉到了顶,给他戴上帽子,迎着大风对他道:“看什么烟花,我们回去吧,这里太冷了。”
还有白雪片砸在脸上的冰凉。
“再等等。”祁炀说:“还有十分钟,等等再走吧。”
“我不喜欢烟花,你不用搞那些,而且烟花确实很浪费,一下就没了,没什么观赏性的。”
慕迟说。
祁炀抱住他,用自己高挑的身躯给他挡住冷风,“宝贝,你见过真正的烟花吗?”
“我当然看别人放过。”
“不,”祁炀打断他,“是你的烟花,它的绚烂为你而存在,只展现给你,其他人叫看客,只有你才是它们的主人,因为没有你,它就没有存在的必要。”
慕迟躲在他怀里,长棉袄下摆直灌冷风,这个冬天真是来势汹汹。
慕迟缓了缓心神,捂住自己的棉服帽子,脸蛋被冻的通红,鼻子像小丑鼻一样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