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外面后,慕迟一直伸手擦着嘴巴,双唇被他揉的通红,祁炀回头看看他,不同在李敬家,他脸上不见半分怒色,反而挂着相对温和的笑容,“别擦了。”
慕迟甩开他的手,自顾自往车里走:“去你妈的,脏死了。”
应该说到这里,戏才演完。
上车后,祁炀说道:“你真他妈豁的出去,亲自上阵啊你。”
慕迟坐着,还在擦嘴巴,“我不这么做纵容你们滚床单?”
“我可不会,”祁炀道:“我是这么没节操的人吗?”
“呵,”慕迟冷笑:“你亲他干什么?摸他干什么?你想证明给我看用得着这么拼?你心里还是没放下吧?觊觎人身子久了,哪等的了?”
祁炀听他这么说,那神情可不就醋劲上来了?他道:“宝贝,这种场合,你觉得不动动手可能吗?并且以我在圈子里的人设,不演的像一点,被别人瞧出来了,总归不太好吧?”
“你可以继续糊弄我,我警告你祁炀,你圈子里的事跟我无关,我不管你在圈子里什么样,你跟我在一起了,就别想再流连花丛让我做到视若无睹。”
“把吃醋说的这么义正言辞,你到底是什么小可爱呀。”祁炀伸手想抱他,却被他一巴掌打开了,祁炀摊了摊手道:“我不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