炀急不可耐,生怕他说一个不字,慕迟却静静的,他在思考,在犹豫,在听他辩解,在考虑是不是该给他一个机会。
人的确没有无缘无故的情绪,所有的隐忍和不发都是在克制,人也没有无缘无故的直觉,所有感知到的东西势必有迹可循。
而慕迟的不安仅仅来自祁炀的一个眼神。
他释放之后的眼神,他压制已久的眼神,他得到他的身心之后,突然露出的凶狠的眼神。
都让他害怕。
“就一次,”慕迟低声,“祁炀,就一次……”
我就原谅你这一次,就这一次……
因为,他也害怕一个人。
祁炀抱住他,下巴抵着他的发尖,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相信我,没有下一次,没有了……”
不敢了。
慕迟死死抓着他的衣服,就好像放手就会消失,放手就会被抛弃,尽管他不明白为什么他会露出那个眼神,为什么那样折磨他,可是他知道,他真的……离不开他了。
他把太多东西都赌在祁炀身上了,你让他怎么轻轻松松的放手?
他放手,他的心就会收回来,不再爱他了吗?
他放手,他还有什么理由待在祁家?这段已经被他列入亲情中的情感,想要好好对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