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呵道:“哦?你这么喜欢,还舍得玩吗?”
祁炀勒完皮带,伸手拿下香烟,吐了一阵烟圈,“我他妈这么疼你,不照样舍得把你干的下不来床?”
左路跟祁炀第一次,虽然不比慕迟,但肯定也是好不了哪去。
“无情。”左路站起来,身上衣衫凌乱,照样去扒祁炀的衣服,祁炀刚穿好,他又把他弄的乱糟糟,祁炀拽着他的手:“干什么?还勾引老子?”
左路道:“再来一次。”
“啧,”祁炀看着他,“刚刚叫停的是谁?嗯?”
左路道:“我休息好了,再来。”
“你吞了老子多少子孙了,不满足?”
左路闻声笑了笑,“衣冠禽兽,我就是看不得你穿衣服。”
祁炀的衣服又被拽开了,他皱了皱眉,“别闹,该回了。”
“怕什么?”左路道:“你刚说了,可能今夜不回去的,那就别回了。”
祁炀摸摸他的脸蛋,诚实道:“我要去接宝贝。”
左路手一下停顿了,他转回头,把衣服套上,“真深情,操。”
祁炀看他闹脾气,也是好久没见过左路这模样了,他一把拽住他的手,“行了,什么都想跟他比,你一大少爷,哪那么大醋劲?”
祁炀从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