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别管了,”郑致尧道:“不管怎么说,感情这种事最复杂,一切都是命定的安排。祁炀要怎样就怎样,慕迟会怎样就怎样,让它顺其自然就好,因果报应,自会轮回。”
“说的也是,”何宇说:“既然祁炀防我,那我不管就是,如果他铁了心要弄慕迟,什么后果,什么报应,他也早该有准备了。”
“对啊,”郑致尧道:“我们能帮到这就帮到这,尽人事,听天命。”
何宇伸个懒腰,向郑致尧怀里一趴,“啊……不管了,困了,走,回家。”
“你还困?”郑致尧捏捏他的鼻子,“今天十一点才醒,还好意思说?”
“我嗜睡嘛,你又不是不知道。”何宇攀人身上,郑致尧人高马大的,抱着他也轻松,把他弄车里坐着,说:“得,睡吧,老公我快马加鞭将你送到床上,”他舔舔唇,“然后上你。”
何宇嗔道:“尧哥,你要点脸!”
闹闹腾腾一路。
欢声笑语是别人的。
漆黑的夜里,慕迟站在路灯之下,安安静静的,不出声,也不动,就这么站着,站着。
“因为抓的太紧,更会有崩坏的可能。”
迷茫,不安,失落,还有一点点难以言喻的恐惧……
他没有抓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