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炀燥了一整天,郑致尧没敢跟上去,直到他一点点恢复,一点点找到理智,一点点……走下车。
幸好,在他找到慕迟之前,先醒了过来。
祁炀的病发不会持续很长的时间,一如他曾经想空手弄死他时,最短五分钟,最长十分钟,只要十分钟里,他能找到理智,恢复下来,就一切都好。
但是恢复了又如何?他就不会……继续下去了吗?
郑致尧不知道他这次会发病多久,所以格外的紧张,等到他看到祁炀从车里下来,抱着头蹲在地上时,才知道,他已经理智了。
只是不幸,已经开始。
慕迟醒来时先接到的是何宇的电话,此刻他和何宇正在车中坐着,何宇完全没想到祁炀会再次病发,他以为他该好的差不多了,谁知道……谁知道。
“你要跟我说什么?”慕迟问他。
何宇紧张兮兮的,从他进来就没有一点儿放松下来,他结巴道:“慕,慕迟……你……”
慕迟看着他:“说啊。”
说啊,他没什么不能接受的。
何宇尽量平心静气,“你,你离开祁炀吧……”
慕迟看着他,神色颇为平静,“原因呢?”
“没有原因!”何宇不直视他,“你们根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