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布浸红了鲜艳的血液,门口堵着一群人,他晃动下手里的水果刀,没人敢近他的身。
“滚开。”他挥动水果刀,全然不顾刀子有没有可能划到别人,他只是为了开路,为了更畅通无阻,也为了……
他走出去,何宇跟上去几步,“慕迟……”
他该怎么说出口?问他还好吗?没事吧?还是什么废话?
慕迟出了酒吧。
包厢里的祁炀仰面躺在沙发上,看上去颓废至极。
可没一人敢开口说什么,左路也是一样。
何宇追了出去。
外面的形形色色,在慕迟眼里都没有了颜色,留下的只是一片寂静的黑,黑的发指,黑的让人恐惧。
这明明是个大白天,他怎么都快要不认识路了?
他得往哪儿走?哪里是他家?临北在什么地方?慕欣音……又站在哪儿?
接一接他吧,他想回家。
接一接他……
第三次了,第三次被人扔了。
这大概……是最后一次了。
他撞到了人,迎面的一个壮硕男人,那男人回头“艹”了一声,上前拽住慕迟的手臂,要求他道歉。
“道歉不会啊?说对不起不会啊?傻逼啊?”男人恨恨道。
慕迟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