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谁敢这么吼他,左路上去就是一拳头,直接展开了这场纷争。
左路打架是他妈厉害,但比起祁炀次点儿,可也不会差哪里去,两个人拳打脚踢场面异常激烈,幸亏有万肖,否则这两人不弄个你死我活不可能罢手。
左路不是个吃亏的主,祁炀也不是个纵容的主,他们这一打起来,谁他妈来了都得靠边站。
总之,挺惨烈的两人。
开春了,心还是冷的,怪了,怎么总觉得心口闷痛,他是生病了吗?祁炀捂着自己的胸口,用力按着,他闭闭眼,再抬头,觉得面前的浮华都是幻觉。
好不真实,这是他活着的地方?
他用力甩甩头,他想睡觉,困的要死,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他摸摸口袋,找到外套里装着的车钥匙,他的车又在哪儿呢?
找了半天都没看见,干脆不开了吧,他也没力气。
他打了车。
他在出租车里睡了一觉。
到目的地的时候,是司机叫醒的他,祁炀浑浑噩噩的,从上面下来,慢慢的朝家中走。
他的家又恢复了以往的冷清。
祁炀爬上楼,进门往床上一摔,被子整洁干净,他抓在手心里,用力的吸取上面的味道,有股子淡淡的清香,不是下人喷的香水味,是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