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宇本就心颤,不知道见面了该说什么话,可是他的顾虑显然是多余的,他根本……连人都见不到。
一句对不起,都不知道往哪里说。
他知道对不起没用,但总得说,总得说吧。
慕迟……没见他。
这是新年以来,意外到今天,祁炀听到有关于慕迟的唯一一个动静。
只是听听,就难以平静。
他的心怦怦直跳,开始莫名的紧张,祁炀搓了搓手指,道:“那……他怎么样了?”
他问出这句话都是颤抖的声线。
“不知道,没见到人,”何宇说:“那地方,能好哪去呢?”
祁炀没敢接话。
何宇抬头,他知道祁炀是喜欢慕迟的,也知道他现在的情绪是为什么,但是他明知故问,也许只是想为在牢里的那一位讨个公道:“你为什么要来?”
祁炀与何宇对视了一眼,迅速收回视线,他想说什么,可最终还是闭口不言。
他说不出。
任何为自己辩解的话,甚至说不出任何能道歉的话,以及承认喜欢他,都没有资格了。
“我也是无聊,”何宇说:“明知道你喜欢他,明知道你为何而来,还偏偏多此一举的追问,你不必搭理我。”
也许他还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