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晨拿手肘撞了他一下。
蒋明博这才明白祁炀说的谁。
结果祁炀不说了,草草收场:“算了,没事。”
他们也见不到的。
都没脸去见,都没资格让他见。
他现在只是很担心,担心他在里面的情况,担心一个多月了没有他的消息会不会出事。
如果他还有机会见一面慕迟的话,起码是可以告诉他自己错了,自己真的喜欢他,自己不是故意说那些话的,可是他连见他一面都难,祁炀只要想着慕迟带着他说的那些畜生不如的话在里面过活,他就心里难受,他该多绝望?最起码,让他道歉,赔罪之后,他在继续服刑,而不是……被他伤的体无完肤的度过这五年。
祁炀迫切的想要见慕迟一面,他没原谅他没关系,不重要,他只要慕迟好受一点,起码听完他想对他说的真心话,让他在里面能不这么绝望,让他知道他没抛弃他,他真的喜欢他,可是……
就是见不到。
一次次,一次次的被拒绝。
只要想一下,祁炀胸口都闷痛。
他根本不敢回想摊牌那天的景象。
不敢回想慕迟那张脸,写了多少的绝望。
祁炀回到车里坐着,靠着座椅,胸腔起伏的厉害,他偏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