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掏出了自己的名片,看了看说:“好像没有。”
祁炀下了电梯,到医院的大厅里问前台要了纸笔,杨森跟在左右,祁炀趴在高台上飞快的写了几个字,然后归还了纸笔,转身出门,“去趟警局。”
“哪一个?”杨森问。
“省公安局。”祁炀应声。
那里……杨森想,那不是……
“去那里做什么?”
“送样东西。”
杨森看他手里的纸张,没再多问,他开车去了目的地,蛮远的,耗了三个小时。
他不见他,可以,但他必须听他一句话,祁炀想。
慕迟,你得听着,我等你,我会等你。
无论用什么方法,什么手段,他都希望这三个字传进慕迟耳朵里,不管是强硬的,还是被迫的,你都得听。
外面有人,等你。
但祁炀错了,祁家都错了,等着赔罪的人都失算了,那个人,那个姓慕的少年,至此消失在人海里,终不得迹。
五年后,他依然如进入监狱那一天,无人再得以相见,无人再闻他的踪迹,他就连姓名,都偷偷从大家的记忆里抹去了。
无声,无迹,无人。
无处可寻,寻之无迹。
这世界,他好似从未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