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两年前他还在球队打比赛呢,这一下就脱轨这么久了,跟闹着玩似的。
“二十五不是事,二十五还单着就怪可怜了。”徐佑龙道。
一聚在一块就得怀念以前,这是人的通病。
孟青白他一眼,“你不就谈个女朋友吗?有什么可豪横的?我想找真的分分钟脱单。”
这是真的,好歹人也算事业有成了,孟青长得不丑,就是个子不高,得看跟谁比,跟祁炀肯定没法比,跟普通男性还差不多,就短那么一截,不过分,但这并不是他找不到女朋友的原因,他只是不想找,这得说清了。
“那找啊,为什么不找?”祁炀问。
他们在一块这些年谁有空说那些?工作那么忙统共也没聚过几次餐,就是聚了也是说工作上的事,比如今天的客户是什么样的人,遇见了什么糟心的事,毕竟刚起步,遇到的磕磕绊绊数不胜数,可谈的都是些不太好的事儿。
孟青说:“现在还不想,我就想挣钱,买个房,然后把我妈接城里来,其他的都往后延。”
孟青是小镇出身,拼搏到现在真不容易,一个人到大城市里打拼,就数他最励志了,在宿舍就开小店,帮人代打什么的,双休兼职,能赚钱的事绝对不落下,那时候他就说了,只想赶紧在城里买个